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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变于传统与现代之间:“最后一代士”和第一代知识分子

2019-11-12 16:05:18      访问量:2515

近日,资深媒体人士、法学博士李莉携新书《变革的追寻者》(the导引头)来到南京万象书展参加沙龙活动。沙龙的主题是“传统与现代之间变革的寻求者”。

读者不难注意到,王韬、严复、张謇和梁启超是这本书中出现的主要现代人物,而不是近年来流行的胡适、鲁迅和陈独秀。

我把严复、梁启超等人称为“最后一代知识分子”,把胡、陆等人称为近代以来的“第一代知识分子”。因为我们习惯于把1840年以后的历史当作现代史,正如1919年五四运动以后的历史叫做现代史一样。因此,颜亮成为现代人物,而胡鲁成为现代学者。1905年,清政府废除了科举制度。阎良等人有科举经历和背景,成为“最后一代学者”。

当然,严复在这里很特别。因为他呆在国外,所以他只在英国学习海军。回到中国后,他参加了以前所有的科学考试,并获得了一个声望很高的奖项。胡、陆等人没有。他们没有科学经验,在海外完成了学业,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。他们不仅接受西方学术培训,而且大多数人都有硕士学位(鲁迅除外)。为了区别,让我们称他们为20世纪中国的“第一代知识分子”。

这实际上是非常亲密的两代人。他们生活在时间和空间的同一个舞台上,并且他们彼此有交集。他们可以说是“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变革者”,分别在20世纪前20年占据了演讲圈。

李莉的《改变寻求者:回顾与再访》。汉唐阳光,山西人民出版社

在20世纪的头十年,任梁·龚的言论最为常见。他在日本经营新民丛报,但他的影响力在国内。

第二个十年见证了《新青年》的首次亮相及其非凡的辉煌。任梁巩俐等“最后一代学者”被边缘化。直到今天,当谈到中华民国的人民和事件时,我们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那些明亮的现代人物身上。

现代是新的,现代是旧的。尽管两者都是“变革者”,但老一代和新一代对“传统”有不同的态度,对“现代”有不同的选择。我在这里不谈论后者,只看他们在寻求变革的过程中如何面对中国古代文化传统。

让我们借用“创新”这个词。如果是权宜之计,有两种解释。一是从旧的、旧的和传统的事物中引进新事物。一是拆除旧的、旧的和传统的,创造新的东西。“最后一代知识分子”可能是前者,而许多“第一代知识分子”属于后者。

梁启超在谈到传统创新时表达了这一点:“有两个新的含义。一个是完善一个人所拥有的和他所拥有的。二是采用和补充原有的但新的”(新民说)。“它有什么”是传统。不是把它彻底推倒,而是通过“提炼”让它焕发新的活力。“它拥有的什么都不是”指的是西方。采用和补充它无疑是一种“西学东渐”(严复的语言)的功利主义态度。毕竟,中国和西方是两种不同的文化类型,需要相互补充。

这种“创新”是一种“新传统主义”。它以传统为基础,吸收了西方的优势。它将传统与西方“调和”和“融合”,最终使传统走向新的生活。

“第一代知识分子”否则,他们的创新首先是要摧毁整个国家,否则他们就不能产生新的知识分子。

陈独秀在《新青年》中写道:“新旧之间没有调和的余地。我们必须做出选择。”旧的是如此反对新的,以至于只能“停止,停止,停止”(陈独秀)。我们过去认为五四新文化是“反传统”的,但现在“反”这个词似乎不存在了。毕竟,传统文化有其反面,如果这种反面是批评的话。

严复和梁启超都有大量的传统批评著作。哪个国家的文化传统没有阴暗面?这只是新文化运动的反对,不是对“最后一代知识分子”的扬弃,而是分裂的反对。

《新青年》开始时,有一个关于“新老问题”的讲座(作者:王钱树)。它说:“所谓新没有别的,也就是说,外国的西方文化也是如此;所谓“老人别无选择,那就是中国固有的文化”这两者从根本上是对立的,没有妥协的余地。结论是“新旧之间的不相容比火、水、冰和木炭之间的不相容更糟糕”。既然新文化对文化传统的态度是“被扫除”,与其说是反传统主义,不如说是“反传统主义”。

如果这样的引用是抽象的,隐喻似乎更能说明问题。传统与现代,东西方,新与旧,自从梁启超倡导“和解”,也就是说,在和解中,他既应该进步又应该保守,两者都不应该被忽视。因此。他有这样一个寓言:“例如,一只脚站立,一只脚行走。我们可以用一只手拿东西,用另一只手拿东西。”如果一个人保守的脚被移开了,或者如果一个人没有它的支持,他怎么能前进呢?

相互映衬的是严复在之前的“主客体平衡讨论”中也有同样的说法:“不新、不旧、不保守。这个国家繁荣和安全的原因是它保持和发展。”

与这种“兄弟姐妹隐喻”相反,“粪便隐喻”来自《新青年》中的两位学者,一位是陈大器,另一位是钱宣彤。他们都是在日本学习的学者(陈大器后来留在德国),都是北京大学的教授。

他们两人在《新青年》第五卷第六期以“通信”的方式批评了传统文化。陈大奇首先讲了一个日本笑话:一个患有眼病的人去看医生。医生说眼睛不干净,把它们摘下来洗干净。洗完眼球后,它们在院子里晒了晒,却发现一只乌鸦飞了进来,把它们带走了。医生别无选择,只能用一只狗的眼睛代替它。过了一会儿,这个人又去看医生了。医生问眼睛怎么样。那个人说它很好,但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。因为眼睛被挖出来洗了,“看到粪便只会让我觉得黄色和可爱,芳香和甜蜜。”

陈大器的“粪”当然是指传统文化的糟粕。他认为“大多数中国人的眼睛都被那个医生射伤了!”现在的任务是更换被替换的眼睛。钱宣彤对此深信不疑。他接受了采访,将刻板的写作、计划和试贴与“粪晶”进行了比较。他还把黄帝时代和孔子时代写的所有古体文字和奇怪的文章称为“粪科学”,包括《文选》的后半部和清代桐城派语法以及一切经典。这两者结合起来组成了一个“粪便谱”来警告世界。

直到20世纪30年代,我们仍然可以看到鲁迅编写的“粪谱”。五四新知识分子有一个特点:反应一致,同舟共济,相互影响。

鲁迅在《林道》的序言中对苏联表示了赞赏,因为俄罗斯人是在面对传统时这样做的:“那就是抛弃一切‘宗教、家庭、财产、祖国、道德准则神圣不可侵犯’的东西...就像粪肥一样,一个全新的、真正史无前例的社会体系从地狱的底部出现。"

鲁迅列举的五个对象和后面的省略号实际上包含了所有的传统事物。只有抛弃所有这一切,一个新的系统才能空前出现。这正是上述创新的第二个含义。

这两种带来旧的和新的,区分两种“改变者”。寻求变革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永恒主题。问题在于如何寻求变革。“最后一代知识分子”和“第一代知识分子”给我们留下了不同的答案。我们今天应该做什么?

“第一代知识分子”有其自身的优点,但旧派人物也有其优点。就对传统文化的态度而言,我的价值取向无疑是后者。李莉的《变革探索者》是关于后者的一系列作品,这就是为什么我很乐意向在座的“90后”年轻人推荐它。

此外,我还欣赏《寻求变革者》的写作。它由三对笔墨组成,一是对历史人物的叙述,二是对旧居、墓园、纪念馆等场所的当下描述,以及人物与事件之间的讨论。这使得这本书易读、易读、耐用。这也让我很高兴推荐这本书。

那时,我的一个学生不久前毕业了。在过去的两天里,他出发去昆明寻找西南联合大学。看看他的微信。票旁边是“找零者”。我很高兴,为作者高兴,也为读者高兴。我希望人们可以通过这本书接触到这些早已被历史所覆盖的“最后一代”。

有句谚语:越模糊,越有价值。

(南京晓庄大学文学院著名学者、教授邵健在日记、书信和年表中写道:“看,这个人——胡适”,“知识分子与人文”,“文学与现代性批判”等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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